白洋淀苇叶的罪与罚

白洋淀苇叶的罪与罚

添加时间:06-07-2009    来源:    点击次数:

白洋淀苇叶的罪与罚

  端午节前的这一段时间,芦苇叶包棕子的用量达到最高峰。北京新发地芦苇叶批发市场,90%以上的苇叶都来自白洋淀。想知道芦苇叶背后的故事吗?请认真阅读本文。首先说明一下,采摘苇叶是政府明令禁止的,因为白洋淀是湿地保护区,它的存在有利于调节北京、天津的气候。采摘苇叶即使是自己苇地里的也是不允许的。不过如果真要管的话应该从上游入手。但是,苇叶是白洋淀人很重要的一项收入,甚至它已经超过芦苇在收割时的价值,采摘苇叶是很辛苦的一项活儿。每人每天收入在大几十元到一百多元之间。目前已经白洋淀本地很重要的一收入来源之一了。

  抬起拇指和食指,村民王某揪住芦苇叶尖,手腕一抖,“啪”,叶子应声而落。“啪、啪、啪……”一秒一片,干脆利落,一分钟不到,她的怀里已揣满了叶子。在这片足球场大的芦苇地里,她已经忙碌了一天。王某,45岁,白洋淀王家寨人。和村里的人一样,采摘芦苇叶是她眼下最重要的工作。临近端午,村民们采来的苇叶很快会被运到北京,包成粽子,虽然采摘是不被允许的。“政府没有指定规矩,可老百姓们有自己的规矩,不能乱。”她向我们讲述采摘芦苇叶的“民间规则”。

白洋淀采摘苇叶

一、早起的鸟吃到虫

  早晨5点多,天刚蒙蒙亮,王某便出家门了,“早去早占好位置。”在白洋淀,芦苇是自然野生生长,没有成本,虽然分片到户,但村民每年只需打两次农药,到冬季收割时,自家割自家的,而在春季摘叶子,却是自由采摘。“谁先到算谁的。”晨雾里,王某划着船,和她同行的是同村的李某,她们不时和途中碰到的邻居打招呼,指着芦苇丛边的小船,“你看,人家先到了,这片的芦苇叶就是人家摘。”说明一下,苇地虽然是自己,不过苇叶却是大家随便采摘的,谁到的早算谁的。即使是自家的芦苇地也无法保证不让别人采摘,毕竟你不能总去看着吧!所以只要芦苇叶还能卖钱,采摘行为就一定会存在,禁止不了。当然,如果没有收芦苇叶的了,是没人会采摘苇叶的。

二、采摘苇叶的窍门

  划了大半个小时的船,在一片两三个篮球场大小的芦苇丛旁,王某将船停靠在岸边。“这片还没人动。”进去前,王某戴上口罩、手套,全身捂得严严实实,一直武装到眼睛。“这样做是为了安全。”她说,芦苇长的密集,在里面穿来穿去,很容易划破,“一天还行,连着走几天,全身就没有什么好地方了。”如今的芦苇已经3米多高,钻进丛中,如同深陷“绿色海洋”。只见她左胳膊一揽,将三四根芦苇拥在怀里,右手捏着叶子尖,“嗖”的一下揪起来,感觉像拔头发。每拽下来一根,便用右手攥着,抓满了,便丢在胸前的布袋中。“这得用‘寸’劲,就像拔头发。”不能直接拽,那样会把芦苇秆皮带下来,影响芦苇生长。另外,为了不破坏芦苇发育,她们绝不采摘芦苇根部和顶部的叶子。每隔一个小时,她们便返回船上,喝些自带的水。“得保持体力。”她说,每天回家后,胳膊都酸痛,“你想想,抬了一天都没放下过。”她们的午餐也是就地解决,自带了几块咸菜和馒头。这个季节,当地的村民一天基本是两顿饭,“没人吃午饭,没空。”采摘基本到下午两点左右结束,她们要及时把叶子运出去。

三、苇叶保鲜方法-泡水

  下午3点左右,是湖面上最热闹的时候。分布在各角落的采摘者们划船汇聚到湖面,收购者每天停在固定的位置等待验货。芦苇叶都用胶皮带一捆捆绑着,凑成一麻袋。一般情况下,收购者都得两个人合力用木棍把麻袋抬起来过秤,麻袋太沉了,因为不光是叶子的重量,抬起后,麻袋“哗啦啦”地往下滴水。“必须得带水。”收购者说,芦苇叶一离开水,不到两个小时,就会变黄。当然,“注水”后的芦苇叶,增加了不少分量,“这是芦苇叶的潜规则。”这一天王某卖了100多斤芦苇叶,一斤一块,她赚了100多块钱。

四、保护环境和挣钱的矛与盾

  5月25日,新发地蔬菜批发市场东北角,并排停着十余辆卡车,都清一色的“滴滴答答”往下落水,地上已汇成一片小河。临近端午节,芦苇叶达到使用高峰。在北京批发芦苇叶的新发地市场,几乎90%的苇叶都来自河北白洋淀。然而我们却了解到,这些芦苇叶竟然是违规采摘的,在当地,卖碧绿的苇叶属于村民的“灰色经济收入”。为什么采芦苇叶竟然违规?芦苇叶对于当地村民到底有多大影响?近日,记者几次探访北京市场及产地白洋淀,发现毫不起眼的苇叶后面,居然有段不平常的“身世”。

  拉苇叶的有些着急,清冷的凌晨,他的脑门上却冒出豆大的汗珠。他身后是两车刚收购来的芦苇叶,他是从白洋淀匆匆赶到新发地。车里的芦苇叶很鲜嫩,但这只能保持两天,否则就会变黄,因此,它的价值无法保证。他昨天从家乡以1元/斤的价格收上来,今天的卖价是1.3元/斤。不算费劲,一车的芦苇叶卖了一多半,只剩下一些偏短偏窄的叶子。“7毛1斤行不行?”买家指着剩余的苇叶说。讨价还价,“老家的芦苇叶都快摘没了,这些还算不错的了。”可最终,还是以7毛的价格成交,他等不起,越等叶子越不值钱。

  新发地是白洋淀芦苇叶在北京销售的集中地,在这里,每天有十余辆来自白洋淀的苇叶车,按每车装一吨苇叶计算,端午节前这一个月,北京能消耗掉约300吨芦苇叶。芦苇是白洋淀的特产,苇叶生长也就是端午节前一个月,这个月,白洋淀村民就靠它增加收入。可他们并不踏实,除了市场波动之外,政府的态度也让他琢磨不透,“也就这两年松了点,挣了钱,以前查得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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